巴淡岛是新加坡人乘40到60分钟渡轮就能抵达的岛屿, 它的移动网络覆盖也正配得上这个定位: 印尼的三大运营商 - Telkomsel、Indosat (IM3) 和 XL Axiata - 都以稳定的4G覆盖了从Nagoya经Batam Centre到Nongsa度假区的这片建成区, 在酒店房间里视频通话绰绰有余。一出城, Telkomsel覆盖最远, Indosat在城区往往是性价比之选, XL则介于两者之间。你的eSIM会接入其中一家host网络, 所以对周末来玩的游客来说, 实际差别很小 - 直到你往南开。
这是巴淡岛真正独一无二的连接怪癖: 新加坡近到你的手机在渡轮上、甚至在北海岸的一些地方都会死死抓住新加坡的信号塔, 然后给你寄来一份你早已离开的国家的漫游账单。相反的问题会在横渡途中出现, 开阔水面上两岸的信号都变弱 - 所以别指望在船上预订任何东西。而且因为巴淡岛用的是WIB (UTC+7), 比新加坡晚一小时, 一部自动更新、却锁定了错误国家网络的手机可能会悄悄显示错误的时间。渡轮的发船牌用的是当地时间; 就为了这一小时, 有旅客误了船。用一张本地网络的eSIM, 再手动看一眼时钟, 两个问题都能解决。
沿着Barelang大桥链往Rempang和Galang方向开, 每家运营商的覆盖都会变稀薄 - 在著名的第一座大桥处还不错, 到最远端就越来越差。开车前先保存好离线地图。
- 渡轮预订和登船都在线上: Batamfast、Majestic Fast Ferry、Sindo和Horizon都通过各自的网站和app售票, 而在繁忙的周日想改回程班次, 靠的是手机而不是柜台。
- Grab在巴淡岛用你现有的账号就能叫车 - 叫车无需印尼号码 - 覆盖Nagoya、Batam Centre、Sekupang和Nongsa。有一点要注意: 司机不能进渡轮码头内接客, 所以他们会发给你一个走几步就到的码头外集合点。刚过完移民关口那一刻, 这条聊天信息就需要实时流量。
- Gojek在这里也能用; 跑长途时GoCar往往便宜一点, 不过它的摩的通常需要一个印尼号码来接确认电话。
- 付款方式一半一半: 商场、酒店和度假村餐厅收卡, 但小吃摊、kelong海鲜楼和小warung只要印尼盾 - 所以在这里, 找ATM和查价格是实实在在的流量用途。
大多数游客是走海路而非空路来的: 从新加坡HarbourFront和Tanah Merah码头出发的渡轮, 一小时内就能抵达Batam Centre、Sekupang、Harbour Bay或Nongsapura。周末Batam Centre的移民关口排队可能很长, 而你走出关口那一刻正是需要网络就绪的时候 - 好把Grab叫到它指定的接客点、给酒店发消息、并确认回程渡轮。在从新加坡上船前就装好eSIM, 意味着你走出关口就已联网, 而不必同时应付码头的SIM卡柜台和拉客的出租车司机。
巴淡岛的周末比大城市之行更省流量: 距离短, 旅游区英语能沟通, 而且大半时间都在度假村、水疗或商场里度过。为叫车聊天、Barelang沿途的地图、美食照片和偶尔的一通电话预留流量就好 - 每天500MB到1GB很宽裕, 如果因为酒店Wi-Fi不给力而要用手机给笔记本共享网络, 就多备一些。如果巴淡岛是你更长印尼行程的起点, 印尼eSIM详解对比了全国范围内的host网络。
按永远的夏天来打包: 轻薄、速干的衣物, 凉鞋, 再带一把小伞或雨衣, 应对任何月份都可能来的每日短时暴雨。需要注意着装的地方是Batam Centre的大清真寺 (Masjid Agung) - 肩膀和膝盖要遮住, 女士会想带条头巾; 这座金字塔形的地标值得一去。其余地方都是拖鞋式的海岛节奏: Nongsa度假村随意, 商场里穿短裤, 没人会多看一眼。
巴淡岛必拍的一张是Barelang大桥, 这是六桥链中斜拉式的第一跨。黄金时刻是它的高光时段 - 从巴淡岛一侧的路边观景点拍摄, 让桥塔和缆索在天空的映衬下呈扇形展开, 想独占画面就挑工作日去。在城里, Batam Centre旁小山上的Welcome to Batam标志可以轻松拍到天际线加字母的照片, 附近就是大清真寺的金字塔屋顶。想拍有景致的晚餐, 水上的kelong式高脚海鲜餐厅在日落前拍最好看, 灯笼亮起、船只作背景。Nongsa的海滩度假村能拍到泳池边正对新加坡的照片 - 晴朗的傍晚, 对岸城市的天际线会隔着海峡闪闪发光。
Barelang不是地名, 而是一个缩写: BAtam、REmpang、gaLANG, 就是它那六座桥串起来的岛屿。这条桥链建于1990年代, 由后来成为印尼总统的B.J. Habibie主持, 作为本土工程实力的展示。巴淡岛还是一个自由贸易区, 这正是新加坡人过来购物和吃东西的原因 - 而这股人流也帮它成为印尼增长最快的城市之一。
巴淡岛的日历跟着两种节奏走。斋月和开斋节 (Hari Raya) 每年随伊斯兰历移动 - 斋戒期间白天的餐饮会冷清下来, 随后节日里岛上又挤满国内游客。春节在这里很盛大, 得益于庞大的印尼华人社群, 商场里有舞狮, 从新加坡来的渡轮座无虚席。巴淡国际文化嘉年华 (Batam International Culture Carnival) 是一场有国家旅游日历背书的盛装街头巡游, 大多数年份都会举办 - 日期会变动, 所以想围绕它安排行程前, 先在当地确认。
支持巴淡岛的理由是性价比: 按摩、海鲜大餐、打高尔夫、住度假村, 价格能让新加坡的钱包松一口气, 且离家只有一段短渡轮, 对大多数国籍入境也很简单。反对的理由也该老实说: 巴淡岛不是明信片式的海滩目的地 - 沙滩加别墅的幻想在隔壁的Bintan岛 - 一旦离开度假村, 这座岛更像工业城市而非热带天堂。周五傍晚和周日的渡轮高峰很拥挤, 而码头那一列拉客的出租车司机也让一些游客感到疲惫。若为了一个便宜、吃得好、按摩到位的周末而来, 巴淡岛超出预期; 若指望它是巴厘岛, 它不会是。
有时能用, 而这正是陷阱。在北海岸附近, 你的手机可能隔着海峡抓住新加坡信号, 按你套餐在那边的资费给你计费, 然后往内陆一走就彻底没信号。用印尼网络的套餐, 换来的是全岛稳定的覆盖, 而不是碰运气。
Batam Centre有柜台, 但印尼的SIM卡实名登记需要你的护照, 而排队正好赶上你同时还要打发拉客的出租车、找你的Grab接客点。出发前装好一张eSIM能省去这整场戏, 你的家乡号码也依然能收银行验证码。
巴淡岛用的是WIB, UTC+7 - 尽管从新加坡就能望见, 却比它晚一小时。手机根据接入的网络来对时, 所以一部在印尼和新加坡信号塔之间来回跳的设备, 时间可能往任一方向跳一小时。渡轮登船前再核对一遍; 船是按巴淡时间发的。